她的余光瞥到他的手腕上多了一排白色的创口贴。

        从手腕处一排排的贴上去,每一条创口贴相间的距离都一样,整整齐齐的。

        “你把创口贴当装饰品呢?”江眠下意识以为是这样,没有多想什么。

        “昨晚狂躁期发作,便不小心割了。”容斐平静的开口,“索性挺过去了。”

        鲜血会让他平静下来。

        江眠的手微微一顿,偏头看向了容斐,唇瓣动了动还是慢慢说了句:“下次你狂躁期可以找我,无伤无痛就可以帮你度过。”

        她的目光又从容斐的手腕划过,谁家刀割竟然割得这么平整啊,难道是因为他会医术,所以这是职业病?

        “啊,那是不是太冒犯眠眠了?”容斐似乎惊讶的啊了一声。

        “没。”江眠随意回了一个字。

        这期间,容斐帮了她挺多的,她帮他治愈一下狂躁期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并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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