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沪南的地皮看的怎么样?”

        朱广生笑道:“还在搜寻中,不过我发现沪南的地理位置确实很不错,它靠近租界的商业地段,整体价值比闸北还贵一些。”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大家都说靠近火车站好,因为考虑到是交通方面。殊不知,越是靠近火车站,三教九流众多,社会治安更差。更何况,自古以来四通八达的地方,必定会成为兵家必争的地方。”

        据他的了解,1932年发生的‘一二八淞沪会战’,直接将闸北轰成渣,别说商业了,什么都要完蛋。

        所以他建议顾竹轩投资闸北的土地,实际上是给自己‘留了后手’。

        朱广生感激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老弟你算是救了我一命,事后我想想,和顾竹轩硬碰硬,只有我吃亏的份。只怪我当时没有考虑周全,幸亏顾竹轩派的是你!”

        陈光良说道:“朱老板言重了,我当时也是受人胁迫,不得不做那种事!”

        朱广生点点头,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倒是非常投缘起来。

        期间,朱广生也说道:“老弟,以你的聪明和才学,其实没有必要盯着车行生意做。据我所知,车行生意就是要和三教九流打交道,若是想安然无事,还得投身在大流氓手里做事。长久以往,你就算赚到钱,社会名望也会差很多啊!”

        陈光良一愣,瞬间感觉被朱广生说到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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