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民把当时写有余切和绿川亨对话的翻译纸从抽屉中拿出来:“同志们,巴老的手稿拿去造纸浆了,我们无动于衷,领导的笔迹被造纸浆了,我们继续不关注,但这张纸……这张纸绝对不能拿去造纸浆!”
“为什么?”
他挥了挥这一张纸,忽然大笑道:“因为这张纸是我的了!”
张守任愣了半秒,随即冲上前去抢夺那一张纸:“总编,这张纸是我们杂志的,他要么属于余切,要么属于大家……”
其他人也在情绪激动之下,本能的跟着张守任往前冲。
王世民害怕纸张被撕烂,只能解释:“我知道,我知道!”他大笑道,“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
随即,他大声咳嗽起来:“咳!咳!”
“总编,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
众人望着王世民手中那一张纸,王世民安静下来,凝望着那一张纸,却忽然说了个风牛马不相及的:“同志们,引进新的出版社后,我们的纸浆已经不像当初那样紧张,今后应当把有价值的纸张留下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从余切这一张纸开始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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