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濛不仅是《人民文学》的总编,还是主管文化部门的老大。余切去哥伦比亚和美国,就是他来安排的。
“你啊,余切!”王濛苦笑道,“你写写就得了,还当起了侦探。惹出一些国际事端我们怎么办?虽然智利是个军阀政府,但他们和我们的关系还行。”
余切说:“你看过聂鲁达的诗吗?”
“看过。他是个大情圣,现在国内流行的版本,都是你来翻译的。说起来,《人民文学》还按照五元每千字给你计稿酬,快回来拿稿酬……”
王濛知道余切要说什么。
在余切所翻译的聂鲁达诗集里面,除了少数的情诗,大部分都是他对革命和社会建设的诗句。
果然余切说:“王总编,聂鲁达冒着巨大的风险,在我们成立早期的时候,多次从遥远的智利来拜访我们,宣传我们。我现在所处的哥伦比亚,是全世界离京城最远的国家之一,其实智利还要远一些。”
“王总编,在京城的《人民文学》杂志社向地面射出一道光束,假如它能穿透地心到另外一边,那就是阿根廷,而阿根廷的海岸就是智利。聂鲁达走了这么远的地方才见到我们!而他来了三次。”
王濛哑口无言,只好道:“余老弟,你就算不同意,也用不着叫我王总编。虽然我确实姓王……但我是你的朋友呀。”
余切忍不住哈哈大笑:“如果你被人陷害了,只要我还活着,我也会为你说话的。我要是死了,我的骨头也要替我朋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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