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切本人如何?
他确实是懂得西语,他还认识马尔克斯,但懂得和会用是两码事。
数学家陈景润在研究数学时,为了跟上国际上数学研究的进度,自学英文,当他做出哥德巴赫猜想的相关前沿研究时,他的外语水平仍然不足以到国际刊物上投刊。
写出来之后,他拿去交给文学月刊《十月》,三天后,编辑部发来审稿报告:“你是不是在致敬余切?”
什么?
我妹有!天杀的!我根本没有!
我学的是博尔赫斯,马尔克斯——这怎么会和余切有关系?
管谟业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回信:“我最近没有看余切的。余切和魔幻现实主义没关系,我们都知道,从根本上,他否定了这种文学。他说,这是拉美现实主义。”
随后,管谟业找到一本《2666》的中译本看,看完后来不及纠结为什么余切会这种,当场嚎啕大哭的也是他:我似乎一直生活在余切的影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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