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一种假装中立,在犬吠的同时仍然看脸色,随时知道停止的好狗!难怪余切本人如此厌恶聂华令等人。
爱是假的,文学是假的,招揽是假的!
顾华愤怒至极,他几乎颤抖起来,恨不得给聂华令一巴掌,但他控制住了,因为他还不能得罪聂华令。
一旦聂华令报警,顾华将被遣送回国,而他面临的情况是可以预料到的。
这个狗女人?!
她可以去勾引有妇之夫,我特么又能怎么办?我又没有余切受人喜欢的肌肉!
原来美国真的就像是余切在《大撒把》中写的那样,如果你是林周云一样的美丽女性,你尚且可以兑换你的价值,在美利坚这艘大船上拿到一张门票,如果你是顾颜一样的男性,这里是极为赤裸裸的,你作为外地人只有一条路可走,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你的潜在竞争者。
这样艰难的道路被趟平之后,当然也有其巨大的回报:
就像是余切如今在美国报纸上受到的热捧一样,他似乎成了核子文学专家,就像“钱”可以在麻省理工对每一个“愚蠢的白人学生”破口大骂一样……
最艰难的道路,往往也是最简单的道路,反之亦然。
顾华在这一刻被放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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