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随即被《人民文学》刊登出版,又被其他报刊转载,被广泛报道……全国的读者都可以看到两个作家的来信。唯独国字头的新闻大报还没有头版报道过,可能还在等确切通知。
——86年的头两个月,余切和余光钟两个人,借助“文学讨论”由头,各自介绍彼时的文学发展。前后写了四封信,一封信比一封信热切。余光钟比马识途小十来岁,从年纪上讲,至少也得是余切的叔叔辈;余光钟是大学的系主任,将来还是宝岛笔会的会长。
他却在信里面说自己是“愚兄”,称余切为“余先生”,两个人平辈相交。
流沙河看到信之后感到很奇怪:“你们一个愚兄,一个愚弟,好像一辈人一样;我和余光钟是一辈人,我和你老师也是一辈人,你老师又是你的老师,我们该怎么称呼?”
这个流沙河,还真是啥也不懂啊。
王濛笑道:“他们一个代表这头,一个代表那头,当然要平辈相称了;难道余切管余光钟叫叔叔、伯伯?你先问我答不答应。”
“哦!”流沙河才恍然大悟。
2月份,余切低调回了趟老家,张俪也跟他一起回去。余光钟寄来的信还没有停,得知两人的信件在大陆连载后,余光钟已经越搞越大,开始在信里面公开祝所有人新年快乐,问自己什么时候能来大陆探亲。
余切也很知趣,在万县的家里面,写了封喜庆的祝福语发了过去。余切自己家里面没有啥宝岛的亲戚,他只好在信里面说“每一个看我书的读者,都是我的亲友,我无比期待和那边读者的见面。”
信一寄出,余切就有点后悔:不会真让我单枪匹马去吧,万一翻脸,把我扣下来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