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一禾在咱编辑部怎么样了?”余切问起了自己的小帅哥师兄。
“一禾已经担任诗歌组的主编了,他眼光相当不错,当时他瞧得上的人,现在通通写出了名堂!就连那个查海生……原先我觉得他的语句粗糙,诗歌不注重韵律,像是个江湖诗人,现在也写出来了,我眼光不如他!”
张守任老实道。但是,他又很得意的说:“但是我跟你跟对了,有这一件事情,就足够我将来被人记住了!”
整个编辑部正支起耳朵听着呢,这一下顿时都大笑起来。
不多寒暄,余切把稿子递给张守任。
张守任一边看一边提及进修班里面的事情。如今这个进修班已经结课,大部分作家选择了各回各家,有些正好有文章发表的就被杂志社留下来,以改稿的名义,多呆了一阵时间。
管谟业、余桦这几个现在还在京城,经常来拜访张守任。
张守任也是进修班的几个老师之一,他其实对管谟业很欣赏。
“管谟业的基本功太好,论写人,写物,写景……只有他写的那么好,一点儿不哨。但我听说你和他起了一些矛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啥矛盾,就是见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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