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子难道就够了吗?
余切明白了,他得先把钱存着,等着有机会都换成这些资产。
他的老师马识途也在这个月来燕京,余切跟着他认识了一些电视上的人物。老马的人脉逆天,让余切感到吃惊,老马还很喜欢写回忆录,帮人写传记,于是每一个被call到的大领导都要记他的情。
那么,面对管谟业这种软硬不吃的石头,马识途又该如何把他整服帖呢?
马识途说:“这世界上有一些人,无论你怎么弄他,他都不会服的。你不是他,所以你不懂。”
老马说了句类似于《了不起的盖茨比》开篇的话:当你批评一个人时,要记住,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好的条件。
余切说:“我如果不能使别人折服,我应该怎么做呢?”
马识途道:“常规的方法是动摇不了一些人的,除非他的信仰破灭。”
管谟业的信仰就是写,那么,余切就要写一个类似的。这个不仅同样有关于家乡,而且体现出真善美的一面——使管谟业受到触动,意识到自己从前那样写,是略有偏颇的。
它必须要完全的压过《白沟秋千架》这一文。
余切把这个问题带到了《小鞋子》的演员海选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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