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未曾明言,只叮嘱务必请到施主。方丈说,此事于施主乃是千载难逢的机遇,于敝寺亦关系重大,请施主万勿推辞。”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郑重。
杨慕与林玉贞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疑惑。什么机遇?这老和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玉贞轻轻拉了下儿子的衣袖,低声道:“慕儿,小心有诈。”她久居深宫,又历经逃亡,对人心险恶有着本能的警惕。
杨慕拍了拍娘亲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沉吟片刻,对净言和尚道:“大师先在此等候,我安置好内人,随后便到。”他故意再次称林玉贞为“内人”,试探和尚反应。
净言和尚目光在林玉贞身上一扫而过,并无异色,只是颔首道:“施主请便。贫僧就在此等候。”说罢立在原地,身形如松,显是耐心等候。
母子二人沿山路往下进入官道,杨慕低声道:“娘亲,你先回客栈给曹叔叔传信,要是我今晚回不去,等曹叔叔赶过来,你就让他去寺院找我。”
“不行!”林玉贞急忙抓住儿子的手,眼中满是担忧,“那老和尚深不可测,竟能看出娘的体质……”林玉贞脸颊绯红,声音愈发低微,“就连‘媚骨’、‘极淫’……这等私密之事,都被他看破,娘真是……你若独自前去,万一……”她想起老和尚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便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条条地站在人前。
杨慕闻言,心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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