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还跪坐在地上茫然失措地哭着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时,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后背,然后捡起了那张在地上被踩了好几脚的棉帕。

        我抬眼望去,发现的是一个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焦急的男生。

        我对他的印象还是蛮深得,毕竟从第二周开始,每一天他都会来我的座位面前献着殷勤,就连昨天帮我收拾座椅,也有他的一份帮忙。

        他将我搀扶起来然后把棉帕扔到另一个还没来得及离去的男生手里。

        “光看着干嘛,去洗洗帮她把桌子擦了啊,我们男生总不可能像那堆女生一样小气吧。”

        棉帕都被扔到手上了,即便再过畏惧周围那些女生像是要吃人的目光,接住棉帕的那人也确实不好意思再把棉帕丢在地上什么的,耸了耸肩硬着头皮从教室里出去,脱离那些愤恨的眼神往着厕所走去。

        那些女生愤怒的宣泄口在因此又少了一个的情况下便开始对着仅剩的我和将我搀扶起来的他进行炮轰。

        “九条你这么护着这个小婊子干嘛?她对我们女生爱答不理却又对你们男生又来者不拒,这样献媚你不觉得恶心吗?谁知道她到底和多少男人像这样不知廉耻的做过。”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自己遭此厄运的原因不过是一众巧合与误会还有她们心底那些嫉妒与肮脏的结合。

        她们擅自用她们卑劣的想法去揣测我的举动,擅自把我塑造成了只对男人献媚的水性杨花的女人。

        所以啊,我才说了,人与人的差异是巨大的,当我还在考虑如何与她们友好相处之时,她们竟然就已经将我臆想成了那般任谁都会感到不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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