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物质功利的东西,称斤论价的东西,真还能算爱情吗?统统爆炸吧。
从此以后我就以一种“独身主义”和“纸性恋”的身份把自己包装起来。
“你真打算和你的纸片人老婆过一辈子?”
有些同事就干脆这么直球嘲讽,他们看来,我显然是不可理喻的。而我通常就回答,“嗯”。
我就是一个顽固的混蛋,在这一点上,我绝不会做出妥协。
在几乎没有自觉的情况下,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面部表情也变得僵硬。
“怎么了吗,李明先生?”
雨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了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我想,她大概是怕我觉得她按得不够好。
“没有,你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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