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把我问住了,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装作嘴硬地打马虎眼:
“我不管,那就是你爽约。赔我一个小时的文调。”
她噗嗤一笑:
“有个大傻瓜自己对号入座,直接承认了呢~”
我说不过她,再这样说下去,大概会碰到一些我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不行,不要。我闭上了嘴,移开视线,歪过头去。
“老样子哦~”
我比较干脆地脱掉了衣服,俯卧在床上。
是,没有第一次那种警戒心和羞耻心了。第一次按摩像是在拆盲盒,而第二次按摩就像是在打明牌。
我信任雨汐的按摩技术,也明确知道后面大概会发生一些什么。
倒不如说,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这种事情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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