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发烧了,不过也难怪,昨天洗的冷水澡,后来半夜又不睡觉躲厕所偷偷自慰,着凉发热也是正常。
总算知道为什么脑袋这般疼痛,浑身上下像是灌了铅一样沈重,唯一感到藉慰的是内心的痛苦倒是轻微了许多。
“你姐夫早上有事出门早,那时我们还不知道你发烧了,唉,我打电话让他回来,开车一起送你去医院。”姐姐说着站起身来,拿出手机就要拨通电话。
“姐……不,不用了……”我虚弱的回应着。
昨晚在卫生间做的事还是很清晰的刻在脑子里,以至于我现在一时间有些仿徨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这怎么可以,医院去挂个点滴,这样退烧快。”姐姐执意要带我去医院。
“我现在不……不想动,家里有药吗?吃……吃了睡一觉就好。”说完,我向被窝深处钻了钻,蒙着脑袋躲起来,随后我听到姐姐给姐夫打了通电话。
姐夫好像确实有公司上的急事,无法赶回来开车送我去医院,姐姐心急得和他拌了几句嘴,具体的隔着被子我听得不是太真切,最后姐姐不悦的挂了电话。
“阿坚,那你把药吃了,如果晚上还没好转的话,一定要去医院,行吗?”
姐姐拍拍我的被子,柔声中带着歉意。
“嗯……”我从被窝挪出半个身子,刚想要将头枕在床头板上,姐姐便坐在我旁边并轻轻地扶住了我的手臂,让我的脑袋靠着在她的肩上,然后细心地喂我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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