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的脚奴很有潜力的,她好好开发一定能干好这些事情的”,张帆柔和自家的长辈寒暄着,三言两语之间就把朱舞荣的命运,尤其是最后说到自己的脚奴很有潜力一定能干好的时候,才回头看了朱舞荣一眼,彷佛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朱舞荣看着张帆柔的目光不寒而栗,她知道,如果自己让张帆柔在家乡的人面前丢了面子,自己真的会生不如死,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张帆柔的家乡会受到什么样非人的待遇。

        只是这个假期,朱舞荣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沉迷于当脚奴的生活,完全认同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还自发的热爱起了做脚奴的生活了。

        “大伯,这个我买的鞭子给你,如果她不好好干活你就直接抽她就行,就可比你看着小毛驴拉磨好多了吧,这个小脚奴看着可养眼了呢”

        “这么细皮嫩肉的,我哪下得去手啊,你来看着她干活吧,我就在旁边看着就行了,我也学学怎么训这个脚奴”,张帆柔直接把朱舞荣身上的衣服脱光,腰上先垫了一条毛巾防止把皮肤真的勒坏,脚上的鞋子也换成了不透气的皮靴,脚上还套了一双厚厚的白色棉袜,“小脚奴,你可要好好拉磨啊,你的小脚丫干完活肯定能捂出不少汗吧,我和你说,山羊可是最喜欢这样的美味哦,给你买的厚棉袜就是为了给你捂出脚汗好用来喂山羊的,你先好好干活哦,我大伯那么大的年纪都能干的动,可是你也不忍心看老人家干那么辛苦的活吧,好好拉磨吧”,朱舞荣的小蛮腰上套上了一个绳套,连着磨盘的杆,朱舞荣围着磨盘转圈走着就能带动磨盘磨麦子,可是说起来简单,朱舞荣娇生惯养的,感觉磨盘沉重无比,走一步都很艰难,张帆柔看着旁边的大伯摇摇头站起身来,好像还是要自己继续干活,张帆柔扬起了鞭子直接朝着朱舞荣的翘臀上抽了下去,白皙的皮肤顿时泛起一道红印,看着性感极了,“没吃饭吗!这么点活都干不动?还不如一头小毛驴,吃这么多饭都吃到哪里去了?干不了活那咱们就玩点好玩的,别给我丢人!”,朱舞荣疼痛刺激之下,又被张帆柔所说的“好玩的”

        吓的半死,拼命拉着磨盘转动了起来,张帆柔看到这里才满意的坐了下去,扭过头和大伯甜甜的说,“大伯你别担心,她肯定能干完的,她潜力很大的,只是需要开发”,走了一会之后,朱舞荣实在是累的走不动了,张帆柔用鞭子抽着朱舞荣的小屁股朱舞荣也没有力气继续走了,眼看着麦子只剩下一小半没有磨完了,张帆柔很是急切证明自己的脚奴的能力,“走不动了我来帮帮你吧,”

        说完把一个跳蛋直接按在了朱舞荣的小穴里,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朱舞荣的眼前晃了晃,“没有力气我帮你啊”,直接转动遥控器的转盘,将频率调到了最大,“你什么时候能走的动了我就调小一点,这些麦子全都磨完了我再拿下来”,朱舞荣小穴阴蒂受到强烈的刺激,嘴里呻吟不止,媚眼如丝,快感给朱舞荣带来了一些力量,她挣扎着向前缓慢挪动着,感觉到小穴里的跳蛋振动频率减小了一些,又有了一些继续磨麦的动力了,张帆柔的手也不老实了起来,在朱舞荣的乳房上捏一把,在她的屁股上抽一鞭子,在她抬起脚来的时候还抽空在脚心挠一下,朱舞荣受痒可是不敢落脚,若是踩到了张帆柔的手,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旁边的大伯听着朱舞荣的浪叫也感觉很是悦耳,就在那里满意的坐着,想着这一堆麦子也不打紧,哪有这个女娃来的好玩啊。

        百感交集之下,这一堆麦子终于磨完了,张帆柔看着朱舞荣累的够呛,就将她放倒在了一张桌子上,牵来了一头山羊,脱下了朱舞荣脚上的靴子和袜子,果然已经湿乎乎的,贴近去闻很重的汗味,朱舞荣自己都感觉到了,还好朱舞荣并不是臭脚,否则朱舞荣自己就要羞耻的受不了了,山羊带着倒刺的舌头湿湿热热的舔在朱舞荣的脚底,朱舞荣虽然很痒,可是和那些电动牙刷的肆虐比起来,山羊的舔弄可以说是“按摩”了,朱舞荣躺在桌子上,嘴角上扬,轻轻的笑着,脚丫不时地摆动一下,“呵呵……痒痒……哈哈”,银铃般的笑声轻轻的在屋子里回荡,大伯也有些忍受不住,伸着手试探着在朱舞荣的脚心轻轻挠着,大伯没有留手指甲,可是农村人常年劳作手上的老茧很厚很粗糙,摩擦在细嫩的脚心上又带来和山羊的舌头不一样的痒感,朱舞荣轻轻的笑着,不一会因为过度劳累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等到朱舞荣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被麻绳绑的严严实实,还被吊在了村里面铁架子上,脚尖只能勉强够到地面,脚心暴露在空气中,带给朱舞荣很大的不安全感。

        嘴巴里塞着自己昨天拉磨穿的袜子,被汗水浸透了,嘴上还勒着一条白色的长筒丝袜,嘴里一直尝着自己脚丫的汗味,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挣扎的幅度也都基本全被限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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