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知道他们已经发泄完了兽欲。
当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并感到有人用皮靴的鞋尖轻轻踢他时,加布里清醒过来了。
跌靠着铺了花砖的墙的加布里,抬起头,看到了茜塔狭小、充满怨恨的面孔,她两手叉在臀部,凝视着他,在她身后,跟着许多后宫女警卫,她们全都以怜悯和藐视的目光看着他。
“哎唷,你是那么的猪脑,”她冷冷地说,“金色的美貌黯然失色,嗯?再也不惹人特别喜爱,而是一个无赖。我真是幸运。你最好跟我一起去看望我的一个朋友。”
“我将获得释放,”他低声说着,兴奋起来,“卡西姆答应过我。”
“他一定会遵守诺言,”她说:“你可以把它讲给迪穆森听,他是监狱看守。来人啦,用链子把他捆住。加布里,我们将把对你有利的生活归还给你;那就是继续做一个快乐奴隶。”
“一直让他在这里待到学会什么是真正的俯首贴身。”茜塔对迪穆森说,“他现在被吓倒了,不过,当他神志清醒的时候,精神抖擞,难于驾御。我要他心甘情愿地随时展示他自己的肉体。接着我就会放出消息说,一个上等奴隶将在奴隶市场上出现。到时,就有足够的好处,我们会赚大钱的。”
迪穆森那双小眼睛在圆胖的脸上闪着光芒。
光秃秃的头顶上留着一条脏兮兮的辫子。
耳朵上沈重的金耳环和穿过鼻子中隔的鼻圈在墙上灯心草的蜡烛光中忽暗忽亮。
他伸出结实的手臂,粗大的手指握住加布里的上臂双头肌,“一道上等佳肴,”他一面说一面舐着他厚厚的嘴唇,“应该有一个好价钱,在这期间,我将十分高兴地驯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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