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把洒在嘴唇上的唾液用舌头卷进去,吞了下去。
其实也没什么味,每个人的口水都大同小异,但细品起来还是有一点刷完牙牙膏的清甜味,妈妈其实是在照顾我。
“陈云锋,你给我听好了,你敢绿老娘,老娘绿起来的时候有你好受的。”
“妈,我没绿过你,我和以前的同学演你呢,我和她没感情的。可是妈,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很奇怪吗?要是真做到了那一步,这不就是别人口中的乱伦吗?”
妈妈缓缓地又半坐在床上,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床沿,让我坐到那。
“儿子,乱伦只是世俗的说法,其实这叫服侍你妈妈,你想一下,你是不是我生下来的?”
“嗯。”
“你是不是我的一部分?”
“嗯。”
“那这就不叫乱伦,这叫自慰,自己和自己做都不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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