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紫所煎,正是最后一副药。
白计经络受损,灵台碎裂,虽在最后时分由苏寒柳泄出阳精,但气海枯竭,一身修为十不存一。
经络中千疮百孔,灵气难以运行其中,更遑论按照一般修炼方法收纳天地灵气,最后再收为己用。
如此一来,倒像背了一个破洞袋子的乞儿,即便从天地间讨来东西,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们从袋子中溜走。
牧云璃所书五副药方。
前三副,以温和药力滋养身体的同时,缝补匠一般,在破了洞的丹田内,缝缝补补,直到能够容纳一缕外界渡入的精纯灵气,无需炼化,于丹田中月轮一般流转不止。
后两副,借猛烈药力疏通经络,打通其中郁结,淬炼筋骨,一来存神固阳,二来为重塑经络奠基。
好在白计身体远比想象中的结实,第四日服药后便已可以下床行走,气色虽仍显萎靡,筋骨却恢复了不少。
空山新雨后,温润却带着寒意的春风吹得白计一阵瑟缩,脸色苍白几分,撑在门前的手掌缩回衣袖,收起凭栏望向那对姊妹的视线,打了个寒颤。
眉心一抹玫红的仙子似乎注意到了这里,身材高挑的姐姐蓦然露出几分笑容,莲步轻移,手指于腰间抹过,一件靛青色长袍赫然被拎在手中。
牧云璃的步伐并不慢,绕过氤氲出白雾的药炉,白计这才看清她脚上那双素白色的琉璃高跟,与本就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色,却又与那件身体曼妙曲线完全勾勒出的紫裙形成反差,衬托出一份素雅的柔美,少了几丝少女的韵味,多了几分仙子的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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