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弟子命下人做了些花糕……”
来者孤身一人,也不敲门,径直走入这片本就属于白衣剑仙的小院。
疏于打理的蓬乱长发简单披在脑后,罕见地刮了胡子,敞胸露怀,努力用粗犷的面容挤出一点温柔神色,走向院子中抬头望月的剑仙。
汉子若不笑倒还好,如此一笑,满脸横肉刀疤随面部抽动扩散开,蜈蚣般狰狞,若非这月光皎洁,怕是比孤魂野鬼还要恐怖上几分。
一方石桌位于两棵桂树之间,四尺来高,青石桌面磨得光滑,还不待男人由屋内跨过,剑仙清冷的声音便由屋内传出,“滚出去!”
汉子权当没听见,拎着那装了花糕与胡饼的食盒,过了桥廊,大大咧咧,扯开灰布深衣,任凭穿廊风吹过,露出泛着油光的古铜色皮肤。
脱了那身盔甲战袍,那身虬结肌肉上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条条苍灰色的瘢痕。
还不待汉子将手中食盒置于桌上,凌厉的剑光便带着破风声划过。
食盒哐啷一声摔在地上,闪着寒光的剑尖直抵喉咙,皮肤微微凹陷,只要再进一寸,便能刺破汉子喉咙。
“师傅……”
“你颜甫还配叫我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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