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学那体修,外炼修力,依靠一具强韧体魄稳固魂魄阳气,或依靠秘法,彻底舍去肉身,寻求另外法门,至少保住一身修为,沦为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受到天地间诸多限制,再想成道,难度可谓登天。
若是去求那个整天躲在百草洞天中的老朋友,又不知会面临什么样的刁难嘲笑。
若是仅仅付出些代价,比如帮她为徒儿护道百年,苏寒柳倒也不会拒绝。
只是……
一念及此,剑仙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无奈之色。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去求那个人的好。
可当下容不得她再次分出心神考虑,白计那根狰狞的男根在被苏寒柳握住的一刹便好似有了意识般来回晃动起来,搅得她刚恢复些许的心境再次波动,手足无措地握着那根东西不停摆弄起来。
倒不是苏寒柳对男女之事一概不通,这么久的修道生涯里,本就身为剑仙的她除去练剑外,自然也会进入凡间斩妖除魔,磨砺锋刃。
只是今日身侧躺着的男子,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
伦理的错乱与背德感时刻拷问着她的内心,手中的阳具便是鞭子,狠狠抽打在剑仙那颗完美的道心上。
不救白计,枉为人母,救白计,又只能用如此下流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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