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口逼舒服,贺步权喟叹一声,他腰部发力,鸡巴往里面顶着,低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葶儿,你长了这么个贱逼,天生就该被爷操,是不是?”

        “葶儿的贱逼就是给爷操的,要是爷不操了,那它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了”姜仪小意奉承,顺着贺步权的话。

        哪怕,那个葶儿的称呼,让她觉得屈辱无比。可在家主眼里,她连尊严都不配有,又何谈屈辱。

        贺步权听着女人的呻吟,操得越发起劲了。如果说平时的贺步权还算温和,那在床上那可完全是本性暴露。

        他毫不怜惜地抓着女人如瀑布一般的乌发,像骑马一样,往里面捅,爽得头皮发麻,快感没顶的时候就拽着手里的头发舒缓。

        姜仪的这口逼实在是极品,入口窄、阴道又紧又长,肉壁内还有褶皱,像小勾子似地压人。

        姜仪吃痛,却不敢扫了男人的兴,越发夹紧了骚逼,使出浑身解数让体内的鸡巴操得舒服。

        “爷好厉害,葶儿快受不住了”姜仪嘴上不住地呻吟着,尽管被操了那么多次,贺步权的勇猛还是让姜仪两眼直翻,开始低低哭泣。

        但她尺度拿捏得极好,哭声都是那么妩媚动听,让男人的凌虐欲更盛,却不会感到扫兴。

        把一个美人操得梨花带雨,是多么一件有征服欲的事情。

        姜仪的逼里弯弯绕绕,堪称九曲回廊。贺步权每次都喜欢去寻路,顶到最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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