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丽姐,小云应该已经回家了,现在办公楼就我们两个人了,门我已经反锁了,怕什么?”那个男人利索的脱下了西裤,男士平腿内裤已经被雄性器官高高的顶起,牢牢地吸引住了妈妈的眼睛,无法挪开。
“可是小峰还在家里等我,我不能……”妈妈紧咬着双唇,似乎难以下定决心。
“你不是已经告诉小峰晚上要加班的吗?晚会去一会没关系的,丽姐,难道你不想吗?”那个男人把妈妈的手放在了雄性器官下面两个圆鼓的球状物,妈妈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不由自主地用手隔着那个男人的内裤来回揉搓着,感受着那由于半个月没有释放的饱满膨胀感。
看着妈妈居然用那纯洁无瑕的玉手抚摸那个男人充满了侵略性的肮脏东西,我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丝毫没有感觉到腥臊的鲜血流进了口腔,哭诉着主人的痛苦。
“不行,我不能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和你。”妈妈通红的脸小声说道,似乎已经默认了什么。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带着呢。”那个男人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方纸盒,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透明塑料方形压膜物体,那个透明塑料方形压膜物体的中间还包裹着一个粉红色的塑料圆圈,好像是一个套装物,上面好像还有一些小疙瘩,那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我会有不好的感觉?
“可是……”
妈妈的声音是那么的柔弱……无力……
“没什么可是的,丽姐,你去把窗帘拉上就行了。”那个男人强行把妈妈扶了起来推向我这边的窗户方向,而妈妈似乎此时已经头脑空白,在那个男人半推半就之下就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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