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晚也想在太妃寝宫过夜的,然而太妃却说着什么“陛下在我这里会赖床误朝的”把自己推出房门。

        真是的,这可是朕的天下,朕都不急、你急什么?

        以后干脆改一周一朝为十日一朝好了……

        似是因为回想起凰羽衣来,她的肌肤的柔软、体香的芬芳、津液的甜蜜,还有手指与香舌的○○……仿佛铭刻于身体潜藏进灵魂,在无意识间念叨她的姓名时,那些回忆、那些感觉一股脑地从身体上下踊跃而出,简直就像那个人此刻正拥吻着自己爱抚着自己一样。

        “太妃…唔…手指……好舒服……?就是那里……!就是这里!!舒服得…要死了……?要被爱妃的手指玩死了——???!!!”

        分明是自己的手指,分明玩弄的还是相同的地方,却仿佛解锁了什么模块,身处对凰羽衣的意淫构筑成的世界里,原本迟迟难以抵达的彼岸忽然唾手可得。

        浓郁的爱意带来强烈的幸福感盈满身心,徜徉于这份强烈的将自己的存在都染上单一色彩的爱中,真气于兴奋间激流震荡,可瞳孔中闪烁着的并非威严的竖瞳,而是沉沦的心瞳。

        积攒酝酿的快感终于全部爆发出来,长乐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家威仪,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这无可抗拒的雌悦、高亢地呻吟出声。

        ——这份爱意,是作为晚辈的敬爱?是作为恋人的情爱?还是作为雌性的欲爱?

        脑海化为空白、身心变为她人形状的牝兽女皇自是无瑕分辨此中差别,囫囵地将这份黑暗的、欲望的爱尽数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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