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的慌张让程珂有机可乘,侧写得到了更多的信息,于是继续逼问道。

        “看着像是被钝器打击造成的吧,我的第二学位是医学,了解一些。”

        步步逼近的问题让陈一鸣的思绪又忍不住回到了那一天。

        ……

        “晴晴,我和她们只是正常同事关系,除了工作上的联系私下交流没超过十句话,你真的有必要么?”

        刚刚毕业半年的陈一鸣发现薛晴对自己的占有欲已经近乎病态了,薛晴想让自己把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可是谁还没有自己的私人生活了,薛晴直接动用关系把自己所有的异性同事都调走去了偏远地区,现在所有同事都对自己敬而远之。

        一会不回信息也要发脾气,加班不能回家陪她也会生气,一言不合就把自己按在床上操,全然不顾自己已经工作了一天的劳累身体。

        “工作?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不需要工作,我养得起你!看见你和那些妖艳贱货搭话我就恶心!”

        从小养尊处优的薛晴从来没为了钱发过愁,她只需要考虑自己是去国外留学还是回家继承九位数的家产。

        二人在学校中还可以忽略这些差异,但是毕业后进入社会,矛盾就被无限放大了。

        “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靠你生活?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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