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有力,陈一鸣现在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就像铜头铁骨的犬科动物经常把身子翻过来让配偶抚摸自己最脆弱的腰腹部。
猩猩这种智商稍高的动物也会把毫无防备的后背交给配偶,让其为自己择虱子。
动物的本能就是在未知的危险前用最坚不可摧的一面武装自己,而又在最亲近熟悉的人面前卸下防备,让对方肆无忌惮的触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颈部无疑是人类最脆弱致命的部位,而牙齿又是人类最具有攻击性的部分之一。
可陈一鸣并没有产生一点危机感,反而讨好般的挺了挺脖子,让薛晴肆无忌惮的下嘴,像是奴隶为了女王可以献上一切,即使女王让其献出的是生命。
薛晴越来越放肆,尖尖的虎牙一口咬住了学长脖子上的嫩肉,顿时产生了浅浅的牙印,只要再加重几分力道,人脆弱的颈部在同类的咬合力与坚硬锐利的牙齿面前肯定会鲜血直流。
“学长还真是毫无防备呢,才认识三天的人就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对方嘴里?现在只要我加点力气,你可就没命了。”
薛晴说着便又让牙齿深入了一丝,仿佛是在逼迫陈一鸣做出反抗,自己好找到“不信任”之类的理由惩罚对方。
可惜事与愿违,微微吃痛的陈一鸣仅仅是从鼻腔中发出一丝轻哼,没有将眼前危险的少女推开,反而将其抱住。
“死在你嘴下,可比年老体衰之后在病床上死去这种平淡的离开人间的方式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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