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嘟起了嘴巴,看来只能用绝招了。
她不再玩弄小林的乳头,反而对着自己的奶子下起了工夫。
她扯出了两边乳头最外面的几只臭丝袜,然后两只手直接插进乳房深处掏了起来,掏了好半天,终于将所有塞进去的臭丝袜都掏了出来,被乳汁打湿的丝袜堆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臭味。
做这些事的时候凌音两脚的动作也没停。
她一边足交着,一边在那堆臭丝袜里挑拣了起来,一会儿拿出一只放鼻子下闻一闻,一会儿放一只进嘴巴里吸一吸,好一阵后,终于找出了两只最臭的黑色短丝袜,将其穿在了脚上。
然后她两脚交替,使劲搓了起来,那架势就像古人正钻木取火,凌音的脚就是钻木的手,小林的鸡巴便是那根被搓着的木头。
这下子小林立刻从臭味的天国回归了现实,却又跌入了丝袜足交的地狱。
略微粗糙的丝袜在乳汁以及先走汁的润滑下,摩擦系数正好;良好的保养让凌音的足底柔软而不失弹性;同时,经过锻炼的大腿让她搓弄的力道持久且恰到好处,不会像有些女人那样因为腿酸而丧失力度;最完美的是丝袜与脚上浓烈的气味——强烈的味道在大幅度的动作下四处挥发,这就是与足交最搭配的媚药,让小林的鸡巴青筋怒张变成了怪兽。
这种足交应该被称为足穴了,因为它各方面都不输真正的小穴。
“看招看招!”凌音感受到怀中小林的抽搐,快乐的浪声叫道。
嫩足毫不留情的压榨着小林的鸡巴,他已经徘徊在了射精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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