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把妈妈拉起来,带她走到门口,然后轻轻把她推到走廊上,说了声晚安,就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我睡过了头。
我意识到是周二,但我没有急着下楼吃早餐,而是懒洋洋地笑了笑,翻了个身,很快又睡着了。
等我起床后,我洗了个澡,穿上制服,然后慢悠悠地走下楼。
爸爸早就走了,妈妈正坐在厨房的餐桌旁,喝着咖啡。
早餐的盘子还在桌上,妈妈的盘子里还剩着吐司的硬边。
我小时候就一直纳闷,为什么我得吃面包硬边,而她不用。
“亲爱的,你今天不用修剪草坪了。”妈妈头也没抬地说道。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回应。
她穿了一身五十年代风格的衣服,一件浆过的黄色衬衫塞进一条高腰的棕色长裙里,从鞋子前端露出来的脚趾上穿着丝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