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伯母,我还要回公司,明天再过来送健仔去医院吧。”楚楚说完就走了,妈妈送她出去回来,看见我这副样子,眼睛湿湿地问:“为什么搞成这样啊,仔?”

        “我都不知道,你们回来广州不久我就这样了,睡不着觉,整天冒虚汗,身体越来越虚。”我有气无力地说。

        “阴功咯(可怜的意思),你去睡睡,我煮点粥给你吃啊。”妈妈擦了把眼泪又问:“孙仔好吗?”我说:“很肥很壮的,还来机场送我。”

        第二天,楚楚送我进了一家大医院。

        白天爸爸、妈妈送些粥啊、汤啊过来,晚上下了班楚楚就过来陪我。

        我问楚楚:“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楚楚总是笑笑没有回答。

        我的病情没什么好转,做了很多检查,转了3个科,都没有什么进展。

        青桐打电话来,知道我的情况经常都哭出声来。

        老总白天来过两回,说了一下青岛那边的情况,雨处理得还可以,就是很辛苦。

        我告诉老总,我把钱转了几圈之后已经比较安全了。

        老总特意买了台CDMA手机方便我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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