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不知为何心底反而有些窃喜,我很自然地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到了晚上的时候,来到夏伯的房门,他已经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轻声说道:“我进来了。”

        他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我脱下鞋子钻进被窝,他才抖动了一下。

        我看到窗外有可疑的黑影,于是抱着夏伯小声说道:“阿哥,他们在外面。”

        夏伯感受到我的紧张,他握住我抖动的小手,终于转过身,我们四目相对,他说道:“你睡里面,我在外面挡着你。”

        当他跨过我调转位置的时候,我的手背碰到了他凸起的地方,我知道这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的象征,却从来没有见过,只是从小被教育这是夫妻之间才能见的部分。

        我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勇气,我斗着胆问道:“阿哥,你下面鼓鼓的是什么?”

        夏伯被我这一问直接羞红了脸,他没好气地说道:“睡觉,别问这么多。”

        一连几天我们都是这样睡觉,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我们自始至终都隔着半尺距离,没有肢体上的接触。

        村里的闲言闲语似乎少了。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村民里面的老妈子总是让我熬一下淫羊藿,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这样说,直到夏伯有一次回来又是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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