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孩童质朴,韩玉儿从小到大从未见过任何男女的身子,对男女之事也甚是懵懂,因此也从未怀疑过自己真实性别。
说来也怪,或许是因为每年都在服用那位道士留下的丹药,韩玉儿在成长过程中竟与寻常女童无异,无论是声音还是相貌,都宛若真正的女子那般。
甚至于到了十二岁服食完所有丹药后,韩玉儿的胸脯也如同女子那般发育起来,根据她贴身侍女所说:“小姐胸脯已有酥乳之态,然下体之物却依旧如孩童般大小。”
在小女童问起幼弟为什么也有肉茎时,韩父也只能给出男女之别只看衣物和胸脯的说法。
面对这些谎言,韩父心中也是颇为复杂。
一方面见到小女儿日益长大,其眉目棱角已有倾国倾城之貌,作为父亲的他本应该高兴才是。
但另一方面,一想到自己的小女儿实为男子,有此姿色不但无用,反而会招惹祸端,若是让他人得知真相,将来势必会留下“妖魅”之名,将来婚姻大事也不知如何筹划。
至于老道士所说“母仪天下之命格”,韩父便全当是无稽之谈,玉儿凭借美色或许真的能走到那个位置,但倘若一切真的发生,对于韩家来说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是年,天子召边将完颜忠入朝觐见,并收起为义子,并加授河东河北道节度使,朝野一时蔚然,又有奸相似“野无遗贤”之名废科举之事,激起天下民愤,而天子依旧对此保持了沉默。
而这些,对于身处剑南蜀中的韩家来说,都太过遥远了,真正让韩父苦恼的,是另一件事。
“家主,简家也送来了聘礼,希望能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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