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如愿的得到了一台NS,并且还是妈妈掏的钱。

        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总归还是很尴尬的,我和妈妈也不在像原来那样亲密,话也说不了几句,我甚至每天都在跳避,一吃完饭我就早早的先去洗澡然后躲到房间里面打游戏。

        王晶阿姨让我每周自慰两次,她说所谓的转移疗法是先让我把潜意识中的性目标从妈妈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作为一种替代。

        周三的时候她会过来把自己穿了一天的原味丝袜、内裤、内衣脱下来给我当做自慰的甜点。

        但我偶尔一次半夜起来去厕所,看到妈妈没有把脱下来的衣物过到洗衣机里面,心里面又有些空荡荡的。

        我是周末的两天都到王晶晶阿姨那里面进行咨询。

        妈妈在送我过去的路上,一副语言又止的模样,我能感觉到她内心有些悲伤,但是我也不知开口说些什么。

        今天一开始王晶晶阿姨问我最近有没有再偷偷的拿妈妈的丝袜、内衣,我说没有,都是在用阿姨给我的丝袜和内裤在撸。

        然后阿姨又问我有没有在自慰过程中把她当作假装乱伦的对象,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说了实话,最后她问我有没有穿上丝袜和内衣,我说穿过,而且穿着睡了一整个晚上,阿姨的丝袜和内裤也能给我带来同样舒爽的包裹感。

        听我说完她解释道这种包裹感可能是一种束缚感,在BDSM活动中有很多人会渴望被捆绑起来,当然还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明确。

        然后她让我躺下休息,在她的轻声细语中我又沉沉的进入了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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