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招呼要答应,男人命令摆出什么姿势,做什么动作,都要完美达成;崇拜男人,他们就是她存在的意义;男人们大多友善,但如果做出伤害她的事,她也只该忍受和接受;男人们有和善的有粗鲁的,他们或许会和她发生性行为,她只需要接受就好;取悦男人,就是她的天职……莱菈每次醒来,都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但她并不反感,她清楚地记得催眠中听到的一切,她渴望去取悦男人,她渴望被男人压在身下抽插……马洛说的没错,她确实记得曾经的一切,但那些她都已经不在乎了,如果这里有个男人需要抚慰,她为什么还要记得回家的路?

        她为什么还要记得如何算术?

        这些无用的技术哪有化妆重要?

        不再纠结的感觉是如此只有和幸福,她不需要聪明,也不需要做出明智的决定,不会辜负任何人任何事,她可以放下一切,只对一个男人微笑,享受男人的爱抚,服从男人的命令,跪在男人的脚下……

        “那个婊子有名字了吗?”某天她听到一个男人问。

        人们表达了否定,但很快“小饼干”成为了她的名字,男人不停地对她重复她的名字,教会她该如何回应。

        “我说过来你就必须立刻停下一切,马上爬到我的身边,跪在我的脚下。”“我说爬你就必须用胳膊肘和膝盖在地上爬。”“我说给我舔你就必须过来舔我的鸡巴。”……

        “你也是简单,就越是容易被人喜爱,所以我才会不厌其烦地教你这些,当然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力,你能做的只有微笑和服从。”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

        某天,小饼干醒了,她突然意识到这里的活动似乎结束了,蓝色衣服的医生把她头上的电线摘了下来,让她起身去洗澡,等她处理好自己的个人卫生之后,把赤裸的她带进了一间满是衣服和化妆品的房间,让她挑选自己想穿的。

        小饼干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她想变得漂亮。她选中了一双粉色针织长袜,配上心形吊袜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