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锈钉子变成了一把三寸来长的锥子!

        红姑把屁股往前挪了挪,然后躺下来,把大腿尽可能张开,然后咬着牙,一手撑开阴道口,一手把锥子柄朝里尖向外往阴道里塞。

        粗实干燥的布手柄要塞进那红肿撕裂又干燥的阴道,一阵阵火辣辣地疼,红姑忍着钻心的疼痛,硬是把锥子一点点慢慢深深地塞了进去。

        用手摸着锥尖试试深度,又紧缩阴肌,把手柄紧紧夹住,捏住锥尖往外拽,想拽动竟然还得用点力气。

        想着那满身铁锈、粗糙硌手的钉子如果插进淫魔曹镝那罪恶的淫根产生的后果,红姑不由心加速跳了两跳。

        她把锥子从阴道里取出来,然后锥尖朝下,立着放入板铺边的马桶,泡在粪便里。

        红姑看着那东西,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然后躺下,象以往战斗的前夕那样,把计划的细节又捋了一遍,然后合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明天的来临。

        “咣!”地牢的铁门响了,警觉的红姑赶紧把那锥子从马桶里拿出来,掖在草垫下。红姑还是平躺在板铺上,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

        进来的还是狱医和三个狱警,提着两桶热水。

        狱警们骂骂咧咧着,又拖又拽、连掐带拧、连推带打地把红姑的身子洗了一遍,狱医又抠又捏地给红姑又清理了一遍下身,然后把她摔在铺板上铐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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