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证计划的顺利实施,每天都叫狱医为红姑消毒、清理下身,进行必要的治疗;参与强暴红姑的歹徒也必须先体检、消毒;所以,尽管红姑的阴部和屁眼每天都要被几十根鸡巴和棍棒之类的异物疯狂地抽插,好几十天了,一直处在严重撕裂和红肿发炎的状态,竟然没有染上性病也没有溃烂,根本不影响畜生们发泄兽欲;曹镝甚至不惜工本,天天鸡鸭鱼肉地保证红姑的营养,偶尔还强灌点儿参汤,让她在任何女人都不堪如此强暴的重负下,居然能保持基本健康的身体状态,不至于影响暴徒们对她身体的兴趣。
他把红姑摧残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他从红姑嘴里仍然没有听到一句话,更不用说他想要的东西了。
他有时甚至产生了错觉,红姑是不是哑巴?
被侮辱的蔑视的愤怒让淫魔曹镝疯狂地无以复加,也横下了一条心,臭婊子,老子让你装聋作哑。
你能熬,老子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你,看他妈谁熬得过谁?
这天,红姑早已被轮奸虐待得死去活来多次,快午夜了,最后一拨畜生中的最后两个才离开她的身体。
畜生们把精疲力竭的红姑拖回牢房,重重地摔在板铺上。
红姑双手先着地,右手几根手指无意间穿过了草垫一处稀松的缝隙,恰好插进铺板上两块木板之间,挨到地上,指尖触到了一根粗糙坚硬好象细铁棍一样的东西。
红姑心头一动,但她不动声色,任由敌人把她锁好铐牢。
两个畜生摁住红姑,那个尖嘴猴腮的狱医照例给红姑清理完下身,还猥亵地在她阴道里抠弄了两下,畜生们才起身离开。
等到传来地牢铁门关门的声音,红姑赶紧侧躺下身子,扒开草垫,伸出手指向刚才那个缝隙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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