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弥漫着,由于道路艰难,队伍行进得特别缓慢。最后连兴灾乐祸的曹镝也烦躁得没心情欣赏他最得意的战利品了。

        晚上队伍才疲疲沓沓地来到了另一个镇子,镇上驻着一个连的白军,曹镝命令将红姑押进主街上镇里唯一的三层砖木结构的楼房——那是他的祖业。

        红姑被两个白匪架着下了车,双脚踩在冰冷的雪地上,不由得缩了一下。

        被白匪推搡着,红色姑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拽着破棉絮护住赤裸的身子和高耸的乳房,双脚在镣铐的驭拌下极为艰难地挪动着。

        乌黑的头发在凛冽的寒风乱舞,披在身上的破棉絮也被吹得鼓起来,有一半被吹得从身上滑落下来。

        红姑停下脚步,想往上拽一下棉絮。一个白匪用枪托使劲捣在她的腰上,嘴里嘟囔道:“快走!”

        红姑扑倒在雪地里,破棉絮也从她身上滑落到雪地上。

        匪兵们上前来拉红姑,红姑再一次倔强地挣脱了敌人的手。

        红姑手脚支撑着地面,困难而缓慢地从雪地上挺立起来,伤痕累累的胴体再一次在肆虐的风雪中展现在匪徒们的面前。

        凛冽的寒风无情的刮扫着红姑裸露的身躯,她刚强地昂着黑发乱舞的头颅,眸子里透着倔强无畏的目光,再一次咬紧牙关抑制住躯体的冷战,高耸的酥胸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戴着手铐的双手自然下垂,不再害羞,双脚拖动重镣,“哗啦……哗啦……”脚镣拖在雪地上发出艰难、低沉和倔强的闷响。

        押解的敌人也不禁暗暗佩服,红姑用无声的行为让敌人看到了她的决心,绝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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