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被冷水泼醒,脚下的砖已经被撤掉了,人还绑在老虎凳上。
魔鬼曹镝用皮鞭的鞭杆顶住红姑的一只乳房,红姑的乳头凹陷进去。
那个恶魔嚎叫道:“你说不说?地下党在哪里?游击队在哪里?你他妈的说呀!”
红姑根本就没看他,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魔鬼曹镝盯着红姑冻得青紫肿胀但外形依然不失秀美的双脚,伸出铁钳般的魔爪抓住一只用力地揉捏着,阴冷地笑道:“红姑同志,看不出啊,你这双天天钻山沟的大脚片子,居然长得挺漂亮,要是把脚趾甲拔掉,是不是更好看。想试试吗?”
本已冻伤的脚被魔鬼曹镝捏得疼得钻心,红姑睁开双眼,咬牙用倔强的目光逼视着这个魔鬼,好象在说:“来吧,畜生,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
魔鬼曹镝发狠道:“来人,拿钳子来,老子要亲手把这婊子的脚趾甲拔光!统统拔光!”
魔鬼曹镝和田大榜每人拿着一把老虎钳,各抓住红姑一只脚,交替着,开始拔红姑的脚趾甲。
曹镝先钳住红姑右脚小脚趾的趾甲,先轻轻拔了一下,见红姑的脚抖了一下,他狞笑着开始加力。
这个恶棍不是一下拔下来,他有的是折磨人特别是折磨女人的经验,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往外拔,这样疼痛的时间会一直持续着,比一下拔下来给人造成的痛苦要厉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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