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相对于受尽的那么多酷刑来说,鞭子已经是太轻的刑罚,自己能够忍受。
但让她吃惊的是,淫魔曹镝和另两个恶鸡婆竟然在她的面前无耻地开始脱衣服,三人都脱到精赤条条,只穿着一双皮靴。
红姑不幸猜中了,地下刑房里为什么会生着十几盆炭火。
她心中感到极度的悲哀,闭上眼睛,不去看敌人无耻下流的行径,一边忍受着残酷的鞭打。
“啊……啊……咦……舒服!小婊子,再用点力,哈哈哈……!”一阵男女的淫笑和浪叫声传进红姑的耳朵。
她忍不住睁眼一看,眼前竟是淫魔曹镝和那两个赤身裸体的恶鸡婆合演的一出淫秽不堪的淫荡闹剧。
淫魔曹镝站在中间,一个恶鸡婆蹲着,用腥红的嘴含着淫魔曹镝粗黑丑陋的大鸡巴来回地嘬着,发出“滋溜、滋溜……”淫荡的声音,一只手揉弄着他的睾丸,一只手随着嘴巴的节奏套弄着他的大鸡巴;另一个恶鸡婆则紧紧地粘在淫魔曹镝身上,双手在他身上乱摸,还用舌头舔着淫魔曹镝的乳头,不时发出“呜啊、呜啊……”淫荡的声音;淫魔曹镝则在舒服地“啊……啊……”地淫叫着,一边淫邪地着盯着红姑。
红姑的背部、臀部、双腿布满了鞭痕,少许破皮的地方向外渗出血珠,加上她咬牙忍痛的刚毅而美丽的脸,显出异常的凄艳和残酷地美。
“停!”淫魔曹镝喊道,死死盯着红姑。
红姑疼得浑身颤抖,但她没有呻吟,顽强地抬起头蔑视着刽子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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