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室里立刻充满了屎尿的恶臭。

        魔鬼曹镝、苟得全、恶鸡婆和打手们多是兵痞粗人,见惯了,对屎尿臭还能适应,但“斯文”的姚继克如何受得了,恶心地直想吐,恨不得马上离开,但碍于魔鬼曹镝,只得把冲到口中的胃液强咽回去。

        红姑被冷水浇醒,魔鬼曹镝逼问道:“知道厉害了吧?开不开口?”

        红姑似乎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上了眼睛。

        魔鬼曹镝气疯了:“妈的,敢耍老子?电,给老子往死里电!电到她开口为止!”

        电机又响了起来,越来越急,持续的时间更长了。

        红姑的身子一次次反弓起来,象一条在煎锅里煎熬的活鱼,痛苦地痉挛着,惨烈地挣扎着: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长,嗓子嚎哑了,已不似人声:失禁的屎尿一次次喷出,仿佛要把体内的东西掏空:浑身早已大汗淋漓,汗水已淋湿了刑凳。

        但每次昏死过去,电机停下来,她回答魔鬼曹镝的依然是沉默。

        惨烈的情景,吓得姚继克躲到一边,闭上眼睛,堵上了耳朵,连恶鸡婆和打手们脸上都变了色。

        电机第五次停下来的时候,为头恶鸡婆哆哆嗦嗦地报告:“团座,这娘们儿又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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