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经常认为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很快麻木不仁,接下来就同流合污了。
有一天,他叫我和他去赴宴,中午和晚上各一个。
中午的是一个药商请的,在本市一家豪华的饭店,一个大包间只有我们四个人,我,张医生,药商,还有一个妖艳的女人红红的嘴唇,丰满的胸部,大片的白肉都露了出来,窄窄的裙裹着翘翘的小屁股,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两甩,真骚!
(我一直怀疑她是鸡)。
那个女的紧挨着张医生,坐下后就一直把手放在张医生的大腿上。
我知道张医生是一个好色之徒。
他的手也一直摸着那个女人的臀部。
流氓!
我心里狠狠地骂到。
席间,张医生一边吃喝着,一边毫不掩饰地与那个女人调情,不时掐着她的屁股,还把手伸到那女的裙里,他知道我看见了,他也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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