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好好地向你做一次诚恳的道歉。”我知道她真的不再生我的气了,于是我开始放肆了起来。
温热的口腔将我的阴囊完全地卷了进去,两枚孪生的大卵蛋被埃米莉亚用舌头艺术般的烹煮着,当真是舒服的一塌糊涂。
本来琴弦间的缝隙就窄,看着庞大的阴囊将临近的两根笔直琴弦绷成弧形,再被娇媚的妻子塞在小口中热烈地品尝,不禁觉着十分地享受。
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棍棒绷成了一把直挺的佩剑热辣地贴在了埃米莉亚的鼻梁上,巨大的前端被妻子额前垂下的刘海轻轻地抚摸着,有几根细发甚至还粘在了微微湿润的龟头凹线处,和尿道口亲切的纠缠在一块。
“噢,埃米莉亚,你真是个制造快乐的天才!”因为快感的持续打击,我觉得我快要到浇花的时候了。
可惜埃米莉亚根本就不吃我这谄媚的一套,她的迷人口腔加紧了对阴囊的压迫,右手则不停地撸着贴在眼前的棒身,使得我对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的控制力迅速地降低。
“埃、埃米,我、我忍不住了!噢!”
从卵蛋的深处迸发出超越维苏威火山热度的白色岩浆,大量的精液倾泻而出。
埃米莉亚闭上眼睛十分从容地握着喷射中的棍棒摇晃着,娴熟的动作证明了她对浇花这一行很有心得。
先是有几发落在了她美丽的浅棕色长发上,等她调整好了肉棒的位置之后,精液就一发不差地全部倾洒在了那秀丽的五官上了。
白色的浪花一股一股的冲刷着埃米莉亚陶醉的面容,不一会脸孔就被完全地覆盖上了一层浓厚的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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