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永恒之城、共和国的心脏、文明世界的中心、欧罗巴最耀眼的明珠,翻开描述共和国首都的书卷,诸如此类加在罗马之前的定冠词比比皆是。

        雄伟的神庙、壮丽的凯旋门、血腥的斗兽场、繁荣的街市都是罗马城有机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当然,还有那象征着无上权威的共和国的大脑——元老院。

        然而今天我却不得不穿上白色的披肩长袍,挥舞着很俗气的金色手杖,脚上踏着凉鞋来到了这个我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污秽之地。

        因为事关国策制定的会议,那是一定要参加不容缺席的。

        每次我走进了这共和国的中枢神经,我就知道有人要对我发难了。

        虽然我的老对手老费边已经去地下见了哈迪斯,但并不意味着朝我而来的明枪暗箭就会因此而稀疏多少。

        人啊,有什么好争的呢?

        大好的青春只应用在两个地方才不算是枉度年华,那就是上战场和去追人。

        取代老费边那张臭嘴来和我分庭抗礼的家伙,名叫马库斯·珀修斯·加图。

        这是一个出生于平民街的小市民。

        我不知道这个念过几页破书发表过几场寒碜演说的家伙是怎么混进元老院的,我感觉无论我做的多么地好,他总是要在鸡蛋里帮我捞出两根骨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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