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天后,他们再次去杰老家的民政局办理手续的时候,就在签字的那一刻艳崩溃地扑倒杰的怀里哭了,杰过往对她种种的宠爱和包容,生活中给她创造的种种惊喜,其实早已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艳不知道这字签了以后自己该如何面对没有杰的生活。

        这30天的时间也让她想开了很多,她知道杰不是故意瞒她的,地方医院的医疗水平有限,让杰单纯的以为只是手淫过度导致阳痿,是可以治好的,而相对于她和慧近乎LES的性行为,杰的手淫并没有什么,只是年少的他没能把控好尺度,所有的这一切不能全怪杰,他才是那个受伤最深的人。

        最终婚没离成,回家后艳和杰聊了整整一个通宵,把过往的事儿做了了结,并重新规划了他们的未来。

        从此他们俩便开始了在各大医院奔波的日子,慧知道了艳的决定,虽然还是很气愤,但木已成舟,她也只能尊重艳的决定,并托关系帮他们挂到了北京大医院的生殖专家号。

        婚后几年的时间里艳和杰先后去了全国知名的几十家大医院,交通费和治疗费花去了他们大部分的积蓄,由于怕老人们担心,这事儿他们一直瞒着家里,没有家里的支助,这些年他俩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为了稳定的收入,虽然杰很厌恶这频繁出差的工作,但也不敢轻易换工作,艳亦是如此。

        经过近几年不懈的药物和物理治疗后,杰的性功能障碍有了一定的改善,杰的阴茎勃起后已经可以在保持高硬度的情况下在艳的阴道内进行抽插的动作,只是时间并不长就射,也就是早泄,在药物的控制下,偶尔杰可以坚持几分钟,但考虑到这类药物很伤身体,艳并不同意长期使用,所以这些年他们的性生活多数还是要靠杰的手和嘴才能让艳达到高潮,习惯了的她也渐渐不再追求生殖器间的活塞运动,无论何种方式,只要能高潮她都可以接受。

        但最让他们难过的无精症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治疗却没有任何效果,几家大医院的专家都给出了睾丸萎缩的结论,意味着他们通过正常性生活受孕已经不在可能性,其实艳自己心里清楚的,这些年的物理治疗都是艳用手帮杰完成的,她虽然没有摸过其他男人的睾丸,但杰睾丸的小已经让她意识到不正常了,跟她在网上查到了数据差距很大,正常男人的睾丸起码有鹌鹑蛋大小,而杰的两个睾丸大概只有她大拇指大小,可能连标准值一半都不到,她相信杰自己肯定也清楚,但想想不好再刺激他,也就没提过。

        即便如此,他们仍不甘心,为了为人父母,他们在多家医院尝试过试管,自然取精不行就睾丸穿刺,为了有宝宝,艳和杰做了10几次取卵和取精手术,忍受了不尽其数痛苦,但仍旧无一成功。

        后来他们又考虑领养,但从魔都和老家社会福利院得到的消息都让他们再次绝望,从孤儿院只能领养到残疾儿童,想领养到完全正常的弃婴,要排队,在他们前面几万对夫妻都在等待,可想而知要等多久。

        艳对此似乎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了,但杰仍然不死心,想要通过精子库来借精,这本是很多男性不孕不育家庭的最终选择,但艳却很排斥,她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对捐精这事儿是特别看不起的,她觉得可以拿自己的子子孙孙去换钱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加上对于捐精者的资料一无所知,无法确保精子的质量,万一捐精者有致病性的隐性基因遗传,会给宝宝带来无法治愈的伤害,她不想冒这个险,杰也觉得有道理,就在没提过。

        他们的婚姻就这样在没有孩子的牵绊,没有和谐性生活调剂的情况下一直维持到了现在,按照艳的说法,其实他们之间早已不是夫妻的感情,而是家人之间的亲情了,在这种情况下,靠药物维持的所谓性生活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其实服药后杰在射精时是没有任何快感的,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愉悦感,但是为了艳,他还是选择坚持,这些艳都看在眼里,为了杰的自尊心,她每次都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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