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告诉我你是谁,现在又害怕和我亲嘴。有种的就迳直吻我的嘴!”

        “你斗胆!再说一次!”

        “你不敢和我亲嘴,男人和女人般亲嘴。”

        “你住口!我喜欢什么时候亲你的嘴就亲你的嘴。”情绪一激动,声调就提高。

        “如果你敢吻我,现在就来。来吧,吻我。”她闭上眼睛、撅起嘴、仰起脸挨过来,胆敢挑战我的权威。

        忽然喉咙干涸起来,说不出话。

        我原来真的想吻下去,那就中了这婊子的圈套。

        她已经在我掌握之中,我随时随地要吻她,就吻她;要干她就干,她不可以说不。

        但一切要受我操纵,我是主人,不能给她作主。

        但她让我看见脖子上的伤痕,脱下了皮项圈的脖子,光溜溜的赤裸着。没有皮项圈在她颈上,我好像没有绳的畜牲,不知从何牵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