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球滑溜溜的,抓住了,又从手里滑脱出去;抓住了,又滑脱,滑脱了就蹦蹦的跳。

        抓得我性起,就把靠近镜头的那个乳球捧住,摇几摇,放手让它蹦蹦跳、弹一弹胀硬如弹子的乳头,让她这个骚样子给拍下来,她自己看看,就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多淫荡的妇人。

        那最脏的地方,她愈不肯让我替她洗,把两腿紧紧的并合着,我只有强行掰开,翻开藏污纳垢的折儿,多洗几下。

        阴毛长得有些长、有些短,可能有人替她拔过阴毛。

        “你要记着,不管你给谁干过,这地方洗净了,全身就洁净了。阴毛也要修饰修饰。从今以后你要用这东西专心来服待我了。”我对她说。

        她噙着屈辱羞愤,哆嗦着,任我摸、任我弄,不作声。最后洗腋窝时,她开口了:“算是我求求你,不要洗这儿。”

        “你一身狐臭,不洗不行。以后还要给你剃掉腋毛。”

        她双手给吊起,腋窝外露,不能闪避。

        她像疯了一样乱叫乱动,两腿发软,尖叫的声音好像给人操一样。

        我也不忍心叫她太难受,洗净了,就放过她,把她烫热水清洗。

        滚水从大莲蓬头浇下来,皮肤都给烫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