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不但没有减低春药催情的作用,反而叫她更趐软、更痒。但见她像在受刑似的,哀求我让她解脱:“不要折磨我了,要干就快干吧!”

        她着了春药的道儿,已失去常性,顾不得我是谁,紧紧的搂抱着我,我用力把鸡巴插进她的淫时,她把它当做救星似的接纳它,提起那条可以移动的腿,夹着我。

        她配合着我的抽插而起伏,发出阵阵淫词浪语,要跟我攀升至性爱的高潮。

        她不配在我那里获得性爱的快乐。

        和我做爱,是她的惩罚,不是奖赏。

        我不会理会她到了高潮没有,就痛痛快快的一炮轰进去,劲力足以爆破她的子宫。

        她尖叫,指甲陷在我的背上,划了十道血痕。

        性爱的快感是驯化她的手段之一,我也不介意让她在我腹下沾上些乐趣。

        我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要她对我完全驯服。

        我相信“母老虎”现在能说话的话,都会说是她从未试过最激情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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