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内,冲水声从一个隔间内传来,紧接着隔间的门被打开,帕米弯腰扶门,擦着自己的嘴走了出来。

        酒精和KTV内震耳欲聋的音乐,让帕米头晕眼花,刚刚吐完的她踉跄着来到了洗手池旁,用冷水猛地浇脸。

        待稍微清醒之后,帕米掏出化妆包,一面补妆一面带着醉意抱怨道:“这个徐珺还真好意思。我来深圳跟公司签约,想着正好请客跟她聚聚,她可倒好,把自己弟弟朋友什么的叫来一大堆,真是能占人便宜。”

        不过抱怨归抱怨,帕米也清楚自己上赶着跟徐珺交朋友,无非就是看重她的粉丝量级,想着能从她那里得点好处罢了。

        所以纵使再有不满,帕米还是堆出了一脸的假笑,准备回到包厢内继续跟徐珺虚以委蛇。

        帕米踉踉跄跄地来到包厢门口,推门就进,可走了两步后才发现不对劲。偌大的包厢里并没有歌声,只有一个少女呜咽的声音。

        她晃了晃脑袋,定睛一看,包厢的四个角分别站着四个穿西装、带墨镜的保镖。

        包厢中间的大桌子上正躺着一个瘦弱的少女:外衣和高跟鞋已经被扯了下来,丢在一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左手撕扯她的衬衫,右手则是粗暴地摸着白皙的大腿。

        少女的脸上梨花带雨,却又没有对男人的动作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死命护住胸前和私处,苦苦哀求着:“主人,我什么都听你的,让他们四个出去好不好,我不想要让他们看着……”

        纵使少女的声音已带了哭腔,可是男人依然视若无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倒是四个保镖发现了帕米的闯入,其中离门口最近的那个径直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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