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严凯的话语之后,婕羽的心猛烈一震,就像是应证了开门前的不安预感…[果然吗],紧皱着眉头故作镇定带着怒气回道:“啊?你疯了吗?为什么我非得要照你说的?快滚出去我还可以当没这件事,不然我要告发你对我性骚扰”。

        严凯无动于衷地坐着,双眼笑瞇成月牙状:“哦~那位要告发我性骚扰的女人,好像每个礼拜至少一次都在深夜无人公司内各地裸露着呢,这样的暴露女说我性骚扰好像还不够说服力呢?对了~有时候还会手淫呢”。

        婕羽一听到严凯说的话,激动地站起来满脸通红羞愤的说:“…你!你乱说些什么?我才没有你说的那样过”!

        严凯淫笑的更甚,站起身来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走向婕羽:“呵呵~或许真没我说的这么夸张吧,但是每次因为留下来工作的我都恰巧遇见你在一些地方裸露着身体呢,又在跟男友玩些什么刺激又色色的游戏吧”?

        当严凯走近婕羽后亮出手机给她看,里面正是这半年来每次跟男友在半夜玩的曝露游戏,甚至是对着手机或是平板电脑手淫的照片,茶水间、走廊边、楼梯口、顶楼天台等一些算得上隐蔽的地点都有清晰的照片。

        看到这些照片的婕羽已经无法镇定了,颤抖的问道:“为…为什么你手机里面有这么多这些照片”?

        严凯收回手机放进口袋才开口说:“嗯…最初只是恰巧被我遇见,这让我想起一开始撞见的你呢,于是就心血来潮拍了几张照片留作纪念啰,接下来又碰巧看到一次,于是之后我每次留在公司都会四处走走,就是想要看看还能不能在遇见你露出癖的样子,真没想到你这样找刺激的次数还真多呢,所以啊照片就越积越多啦”。

        严凯说着还一边淫笑,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看着婕羽,上下打量着最后停留在黑色宅裙隔着的阴部,使得婕羽娇羞的坐下来双手挡在裙子外:“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又想拿这些要胁我跟你做什么吗…告诉你不可能!而且你…你不是都有未婚妻了吗?做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她吗”?

        淫笑中的严凯一听到未婚妻三个字,笑容在一瞬间就垮了下来,不过在下一秒又笑得更加诡异:“未婚妻吗?呵呵…已经告吹啦,那个贱女人居然跟我们去试婚纱的那间店经理跑了!很可笑对吧?那女人居然可以婚纱试着试着就要改嫁给别人了,哈哈哈…”。

        听到这消息的婕羽倒是满脸惊疑:“怎…怎么会?是不是里面有什么误会?不然怎么可能会试婚纱到跟人跑了…我只听过试到吵架的”。

        严凯突然收回笑容,用着严肃且温怒的表情说着:“好啊,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我们在整个婚礼筹备中根本没吵过架,是那个店经理…现在想想倒像是那家伙看上那个贱女人才会靠近我们吧?也是他主动过来说要全程负责我们的试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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