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什么?”]恶魔戏谑地挑挑嘴角的獠牙。

        “变成那种……那种淫秽的玩具!”但习惯了高雅用词的第二公主怎么可能把那种名词说出口。

        [“那可真是不幸,妖精们的恶作剧不分对象,即使是吾偶尔也会为此头疼。”]它装模作样地耸耸肩。

        “咕————”奥蕾莉亚面对这种厚颜无耻也只能恨恨地磨着牙齿。

        [“算了,此事无趣。没有妖精,吾也从来没烦恼过妖精,它们靠近吾便灰飞烟灭了。”]恶魔踱到床前,抓起少女的右脚,奥蕾莉亚厌恶地蹬腿,但恶魔的手掌如铁钳一般不可撼动,只能任它隔着黑丝揉搓脚掌,[“是吾干的,不过只是收取恰当的报酬而已,一场坐立不安的宴席,免去一杯毒酒的苦痛,并不算是糟糕的交易吧?”]

        “谁都没说要做这样的交易!”奥蕾莉亚恼怒地继续挣扎着,隔着轻薄软细的丝袜,恶魔的触摸变作一种奇异的触感,挠在娇嫩的足心上让她整条脊椎都忍不住地发颤,保守的着装反而成了某种特意为之的情趣,于是一星期前被撕开裤袜侵犯的经历又浮上心头。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骚动,“而且什么毒酒,不过是你单方面的说辞吧!哪里有证据!?”

        [“吾没有自我证明的必要,信与不信后果自负。”]恶魔饶有趣味地欣赏着她的挣扎,粗糙的手指刮过微颤的脚掌,将珍珠般的趾尖挨个抒直再重新蜷起,[“而且汝当真对此那么怀疑吗?”]

        “…………”奥蕾莉亚无法反驳了。

        自被从盗贼的据点中救出后她还未找到想要谋害自己的幕后黑手,但按常理对方也不可能一次失败后就此收手销声匿迹,只是没想到再一次的阴谋来得那么快。

        “……到底是谁想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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