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深闺中,欲火难忍之下,又能怎么办?
只好回家找这个,自小她就钟爱的老弟。
在阿琳十三岁生日那天的晚上,把我从客厅的沙发,用脚板如何搓得一只大鸡巴,硬如铁棍。
两人再跑到房间,钻在被子底下,如何舔、吸弟弟的大鸡巴。
小姑听得气喘嘘嘘,一手摸着另一个没被老姐吮吸的乳房。回头问我:“小飞!待会儿,小姑也用脚板搓你的大鸡鸡,好吗?”
我正插得火热,连忙说:“好!好!”想到小姑细腻的脚板,鸡巴又涨了一些。
小姑又低头喘着气问:“小飞有没有舔你?”
老姐说:“我教他舔我的阴唇、阴道、阴核还有屁股……”
小姑“啊!……”了一声,抓着雪白的屁股,问老姐:“就像你舔我的,是不是?”
回头叫我插深、插重一点。那时候,我感觉到小姑的阴道,一阵阵痉挛,一阵阵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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