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
狐眼一转,计上心来。孙云复又捂裆痛呼道,“坏了!呜……被你捏坏了!”
楚云飞乃痛快之人,最耐不得不痛快之事。不耐道,“如何又坏了?”
孙云哭道,“血丝都渗出来了!”
楚云飞蹙着眉往他腿间看去,却不料孙云趁其不备便往他精关捅去──只会这招。
楚云飞大惊,迅速避让。
说时迟那时快,孙云看准这当口,跳起来往窗口奋力撞去,竟撞出个大洞,人如同飞鸟,直接跳到了外头。
楚云飞大喊一声“别跑!”探头从洞口一张,那孙云足下运起轻功,跌跌撞撞跳上房顶就逃。楚云飞二话不说,也跳出窗洞,朝着那人影追去。
但见明月当空,夜色深浓,一抹白花花的肉影在屋顶间跳跃。
孙云先前服下春宵露,却被楚云飞掺了药,将真气封了大半。
好容易待得药力褪去,跑起来却不大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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